最近日元兑美元汇率创下近 40 年新低，不少人把原因归咎于渡边太太们的套利操作，但这只是短期导火索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，日元长期贬值的背后，藏着日本近 30 年的经济结构性问题。
企业保守 30 年，负债优先不扩张
1990 年日本泡沫破裂后，企业行为发生了根本性转变。此前日本企业积极投资扩张、搞研发，对未来充满信心；泡沫破裂后，直到今天，日本企业都变得异常保守，核心目标从追求规模最大化变成了负债最小化。
这一结论来自野村证券首席经济学家辜朝明的《大衰退》。书中的图表清晰展示了日本企业的心态变化，也解释了日本 GDP 长期停滞的根源。
1991 年日本固定资产投资额达 169 万亿日元，到 2010 年低点时仅为 127 万亿日元，缩水幅度明显。在这 20 年里，多数年份日本固定资产投资都呈负增长，直到安倍上台后才缓慢回升。
研发增速差 184 倍，中日差距拉太大
研发投入是产业竞争力的核心，但日本在这方面的表现远不如中美。1990 年到 2022 年，日本企业研发支出整体缓慢增长，年均增速仅 1% 左右。1990 年日本研发支出为 13.2 万亿日元，2020 年仅增至 19.2 万亿日元，30 年里仅增长 50%。
对比同期的中国，差距一目了然。1990 年到 2020 年，中国研发支出增长了 184 倍，日本仅增长 50%，中国年均增速达 18%-20%，多数年份增速都在 20% 以上。美国同期研发支出增长了 4 倍，同样远超日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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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直观的是研发占 GDP 比例：1990 年日本为 2.66%，2020 年下滑至 2.36%；中国 1990 年仅为 0.7%，如今已升至 2%-3%。
贸易顺差转逆差，贬值救不了产业
2010 年之前，日本多数年份都保持货物贸易顺差，哪怕经历了 20 年的经济停滞，产业竞争力依然强劲。但 2010 年之后，日本贸易账户持续恶化，多数年份都出现逆差，不管是以美元还是日元计价都是如此。
按照常规逻辑，本币贬值应该能提振出口、改善贸易账户，但日元持续贬值并没有让日本的贸易逆差得到改善。2010 年后日本多数年份贸易逆差，贬值也没救回贸易账户，这恰恰说明，日本产业的相对竞争力正在下滑，尤其是和中美相比，这种差距已经越来越明显。
从汇率走势来看，2010 年后日元几乎呈单边贬值态势，和贸易账户的变化高度吻合。
所有数据均来自 Kimi 数据库，经过了双重验证，包括标普全球市场数据、世界银行公开数据等，可信度很高。如果想了解更详细的研究方法，可以看之前发布的 20 分钟专题视频。
日元持续贬值绝非偶然股票被套，背后是日本企业保守、研发投入不足、产业竞争力下滑的长期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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